《烟花》:以为是《你的名字》般的小清新 没想到是迸发的荷尔蒙!

“我的故事总是发生在夏天。炎热的气候使人们裸露得更多,也更能掩饰心中的欲望。”

这是电影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开场对白,姜文说出了每个男生在青春期的隐秘。它对青春的真实描绘,成为很多人心中姜文电影的巅峰。

前几日有幸提前看今年日本很红的动画电影《烟花》(正式上映在12月1日),以为是《你的名字。》般的青春片,清新、纯爱。看完发现这只是一个幌子,日本人藏在单纯美好的初中生活里,是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一样的“色气满满”——一场少年的春梦。

在少年的春梦里,女生梦幻而完美。

烟花电影剧照

故事的起因是在泳池里。泳池对于少年人来说可能有着不分国别的致命吸引力。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里,姜文最爱干的事就是安排主角团少男少女们在泳池边嬉戏,放眼望去,一身红泳衣的宁静健壮、青春,一双圆滚滚的大胸脯像小兔乱跳,呼之欲出,镜头也从不吝聚焦于此。

宁静出水芙蓉

如果说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中的女主行为是男生视角幻想而出的,那么《烟花》中的女主则更为大胆。泳池边,她闭着眼睛,毫不设防地躺在夏日阳光下的泳池边展露着自己的好身材,像一只纯洁无辜的小白兔,胸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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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两条腿白得发光,摸起来应该是滑滑软软,细腻非常的吧,肯定和粗拉拉的男孩子好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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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演特意让一只蜻蜓停在女主的脸颊上,女主安心的享受着这个小东西的停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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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主小心翼翼欲赶走蜻蜓,手指靠近女生的脸颊,紧张的吞咽着口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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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,女主微启双眸,轻声问道“怎么了”。无法知晓女生是真不知道,还是假装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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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女生的心态是什么,总之结果是,男生像做了错事一般,不知所措,紧张到不敢再看女生一眼。如此一来二去,男生被女生神秘、不经意的诱惑深深的吸引住。有时候,“喜欢你”的感觉就在这种不经意间产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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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是男孩们的打赌,比赛游泳,如果自己赢了就去和女主表白。菜津奈开心地接受了男孩子们对自己的这一场竞争,还加入其中,并且做出“和游泳赛赢的人看烟火大会”的决定。这样子的简单直接,在中学女生们眼里往往被视为“不自重”的“绿茶婊”,可对于青春期的男生们来说,一个美丽的女生,主动加入男生们的游戏,简直是女神般的垂怜。

可惜即使我们的男主角此刻两只眼能把菜津奈盯出窟窿来,却依然是个行动上的矮子。虽然在泳池里和女主一次次对视,却输了比赛,眼睁睁看着约会的机会落入男二的手里。你说丧气也有,懊悔也罢,男主无意间扔出了那个奇妙玻璃球,获得了时间倒转的机会,明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同样喜欢菜津奈,也毫不犹豫的赢得了与女神一起参加花火大会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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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来说,青春期的女生往往比男生更为成熟,但在《烟花》中,女主的早熟程度前所未见。上演一场“13岁浪荡少女诱拐单纯少年的戏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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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男主看来,能和女神看一场烟火大会,就已经心满意足了。但女主要做的不是看烟花这种“小孩子”的把戏,她要做的,是离——家——私——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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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连私奔到东京做什么,女主都做了规划——“女孩子到哪都不愁工作了,晚上的工作,侍酒女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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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主菜津奈总是在若有若无的撩拨着典道。游泳比赛之后,菜津奈拿着喷着水的水管抽打典道的脸。两人商量私奔计划时,菜津奈换上白色连衣裙、化好妆,冲着典道抚弄头发……

烟花电影剧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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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次,典道的反应都堪称迟钝,然而在一个青春期少年的脑海里,此刻不知道已经轮过几千几万种幻想绮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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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主的浪荡有迹可循,在片中看出,女主是私奔情侣的孩子,甚至她自己都了解自己天生的秉性,对男主坦诚说道“我的身上流淌着妈妈放荡的血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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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中有很多典道偷看女主的镜头,传达出的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,这种幻想与现实的杂糅,带来的是少年一步步在头脑中尝试成为“成年人”的过程,直到他有付诸实践的机会,与之相伴的往往是窥探和禁忌之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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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方面,《西西里的美丽传说》表现得更为大胆和直接,少年“我”沉迷于岛上最美的女人马莲娜,因此跟踪她,偷窥她,她摇曳的身影、贴身的衣物,都成为这个被荷尔蒙淹没的少年的私密幻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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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在《烟花》当中,菜津奈也只是一个略显早熟的少女,模糊的意识到了性别和外貌带给自己的不同,并开始暗暗学习去释放它,这是属于女性的觉醒和成长。不过《烟花》最终还是一个发生在和平现代的社会中的故事,没有《西西里的美丽传说》中马莲娜迫于生计向纳粹军官出卖肉体、被岛上妇女侮辱的外部刺激,保留着属于青春期的懵懂和纯净。

有人总结过这样一个规律:男人随着年纪增长渐渐成熟,看待女人的视角会发生变化,少年人从上往下看,而中年人则从下往上看。典道显然还有着少年人的纯情,在菜津奈换装擦口红的时候,男主的视角还是从唇部开始下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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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生理角度来讲,一个十几岁的学龄少年在生活中的关注重心应该是性别认同,对异性的态度还多处在观察阶段。也就是说《烟花》中男主典道所处的年龄对异性的关注度实际上是经过艺术处理的。

当典道终于和菜津奈并肩观看升空的烟花,两个人的结局是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,那一刻已足以让他在长大成人后的每一个花火之夜想起那个少女。

烟花电影剧照

也许这一切根本没有发生,影片在最后借女主菜津奈之口说出“这是典道想像中的世界吧。”典道回答:

要是那样

我宁愿在这个世界永远和你在一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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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典道已经记不清菜津奈泳衣的款式,甚至分不清那夜的烟花是否真实。但他一定记得这个夏天,来自自己身体的记忆,那种蓬勃而发的悸动,和青春特有的生命力。

《烟花》中没有太大的情节上的冲突,但他对青春初发育的男生、女生的描写,却比如今所有用烂了堕胎、车祸、出国、死人这些俗套的所谓的青春片都要真实,动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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