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朝在刘子业在位时,暴戾执政,民不聊生,公主们一直受着“克夫命”的苦恼,驸马们大多死的死,出轨的出轨。这天,大臣们送给晋皇一副外祖父的画像,晋皇开心不已,但晋皇无意中发现外祖父的酒糟鼻没有画,晋皇刘子业想责罚画师,这时山阴公主刘楚玉前来劝导。刘楚玉和晋皇一母同胞,她这次前来正式请求晋皇为自己招募驸马。另一边,天机楼正在策划推翻晋朝刘氏政权。
刘楚玉回府,后面跟着一群美男子,都是刘楚玉即将招募的驸马爷。忽然,前面的小孩挥了挥红布,拉着刘楚玉的牛忽然暴动,刘楚玉深陷危机。牛挣扎着跑了,但后面的车却没能刹住,刘楚玉掉进了河里。在水中,刘楚玉依稀感觉另一个自己在往上浮。再回过神来,刘楚玉在府上醒来,身边竟躺着一大堆驸马爷候选人,不过后来只剩下了一个人。神秘人叫容止,是公主府上的门客。容止先离开了。皇上派太医为刘楚玉诊治,太医说刘楚玉并无大碍,但刘楚玉却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刘楚玉想进宫感谢皇上,而下人却提醒刘楚玉说现在她身上有血,不能面圣。刘楚玉大骂下人不早点提醒她。门客柳色要求面见刘楚玉,统领越捷飞没让过。柳色刚想走,越捷飞竟把柳色的裤子拽了下来。刘楚玉也发现了外面的动静,下人告诉柳色和许多门客都趁公主受伤时想进入府照顾公主。刘楚玉对这些门客忽然起了兴趣,想要一个一个面见门客。
柳色和容止吐槽着不得公主喜爱的事情,容止劝柳色放宽心随遇而安。这时,刘楚玉忽然传话说要在府中花园召见所有门客,刘楚玉这才发现,有的门客甚至才只因十二岁,驸马也因为公务没能到场。这时,来了两个打扮特别的人,正是门客柳色和墨香。柳色和墨香很顺利的得到了刘楚玉的关注,柳色趁机和刘楚玉撒娇,刘楚玉撤了容止在府中的一切特权。柳色趁机把那天在集市上挥舞红布让牛发狂的小孩,断定小孩就是凶手。容止说小孩只是挥手的动作让牛兴奋罢了。刘楚玉让两人都试一下他们的说法。下人牵了一只牛来,柳色挥舞着绿色的袍子,牛果不其然的冲过来了。刘楚玉让越捷飞放人,同时让太医治疗柳色。刘楚玉让门客们先退下。
刘楚玉觉得容止刚刚那样是为那个孩子开脱,容止辩驳说只是为公主的声誉着想。刘楚玉回到屋里,支开了所有下人,在一个碟子里竟然发现了有神秘人在和容止通信,让容止接近公主。刘楚玉让越捷飞带自己去找容止,竟然发现容止在办春日宴。刘楚玉接近府内,发现那天称病的桓远在谈论政治。容止劝刘楚玉说桓远有治国之才不能轰出府,刘楚玉只能先走了。支开公主以后,容止和桓远,江淹便开始商量了一个神秘的计划,正是即将要发起的政变。而刘楚玉却在房顶上听到了他们刚刚的谈话。刘楚玉准备翻看所有门客的卷宗,发现江淹曾经因谏言而入狱。越捷飞想起当初刘楚玉看中了他的才华留在府中,刘楚玉却觉得自己无意中收了一个敌人,但如果现在杀了他,不免会引起门客们的怨恨。刘楚玉接着翻资料,桓远则是前朝贵族的后代,而容止却是空白。
晚上,刘楚玉用银针故意在胳膊上划了一个伤口,让医生来看。医生建议刘楚玉安心静养,刘楚玉趁机让所有门客第二天早上过来。第二天所有门客到来之际,侍卫们把门客都围住了,刘楚玉让江淹出府,拿着介绍信去见建平王。江淹有些犹豫,但还是接受了。后来,有才华的门客们全都被举荐走了。第二天,江淹向容止辞别,刘楚玉趁机奉上践行酒。原来,刘楚玉这一举动一来为了瓦解江淹的联盟,二来让江淹有才可求,而这一切正是容止的主意,但这举动却不太符合刘楚玉的个性。
柳色怀疑容止的用心,想要有一天拆穿容止。而这时刘楚玉忽然召见容止,容止便先行离开了。下人让容止多加小心。容止来到府中,门客光佐便已经开始说起桓远的用意,说桓远正在联合旧臣弹劾公主。刘楚玉趁机把光佐派到军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