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人凤来到郑耀先办公室,他要求郑耀先放了那批女学生。两人说了半天,郑耀先拐弯抹角的说了一大堆,最后答应帮忙解决这件事。
毛人凤因为没回家,他老婆响影心来到他办公室,说她最近都在喝酒打牌帮他结缘。毛人凤要她注意现在的身份,现在大家私底下都称他是龟。响影心说他利用完了她就想一脚踹了,临走时她嘲讽毛人凤就是能伸能屈的龟。
中统的田湖来私下会见毛人凤,田湖说被烧死在山洞里的吴福他知道是谁干的,毛人凤说这是田湖和郑耀先的私人恩怨。田湖说想要毛人凤帮忙去掉郑耀先的手下,毛人凤让他死了这条心说郑耀先发起疯来谁都敢杀。田湖一直在毛人凤面前拆郑耀先的台,他说他的木马计划可以实施了,只要毛人凤帮忙调开他的手下就行。
毛人凤召集来军统里的两位高官,他说怀疑老六是共党,但是其余两位都反对他的想法,说郑耀先不可能是共党。而且郑耀先带的一干人马只听他的话。毛人凤说他不一定要死但是不能让他去南京,他们商量把郑耀先安排在渣滓洞看守所。
郑耀先接到了调令,他对宫庶说这次能捡到一条命,是因为老郑和老唐还要用他来钳制毛人凤。宫庶为他觉得不甘心,他说郑耀先那么拼命,却被自己人当成是绊脚石还要被一脚踢开。郑耀先让他不要一直为别人打抱不平,现在是非常时期,国家积弱百年已经经不起折腾了。宫庶说现在的党国大业就是许多人眼里发财升官的敲门砖。郑耀先告诉他随波逐流不一定就不是好事情,可以保身,他还说武学中的最高境界就是徒手无剑,但是就凭手中的剑气便可以杀敌于三步之外。
郑耀先来到餐厅点了一份八成熟的牛排,他让老板换上程真儿最爱听的歌,他举起酒杯望着对面的空座,想起往事。吃完饭后郑耀先叫了一个黄包车准备去渣滓洞,黄包车师傅说他不敢去,所以只好将他拉倒半道上。
郑耀先站在路中央环视四周,他觉得有些不对劲,便进了身后的一家舞厅。他订了一间房叫来老鸨说要姑娘,老鸨说这儿来了一位新姑娘,但是要看姑娘相不相中他。
一位长相端正美丽的女子来到郑耀先房间,郑耀先说这里的姑娘架子太大还得请。郑耀先说她似乎还不知妓院的规矩,那女子将八条规矩给他背了出来。两人谈话间略带挑逗的意思,郑耀先说她不像一般人,就是比其他姑娘比脸皮更厚。
那姑娘说她没相中郑耀先,她不会为了钱去接客。两人说了半天那女子又说是中意了郑耀先,她伸手准备去脱郑耀先的衣服,郑耀先说他身上有疤怕她吓着,那女子说这些疤都是打小鬼子时留下的,当初她的父母都是被日本人杀掉的,说郑耀先就是她的恩人。
门外,有人正拿着枪想暗杀郑耀先,郑耀先反应过来举起枪便和外面的人打了起来,有两人破门而入,郑耀先举枪将两人击毙。
郑耀先在渣滓洞过得悠闲,叫来四哥和他聊天,四哥说毛人凤只为四个人哭过,其中就有郑耀先。郑耀先告诉四哥说自己觉得是脱离了苦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