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一鸣被骑手抢劫,受了伤去医院包扎伤口,隔天回到小区工作。陆兵陪朱一鸣在小区里面巡视,朱一鸣的精神不太对劲,说话阴阳怪气,嚷着去医院看病。陆兵目送朱一鸣离去,意识到了朱一鸣的脑子有问题。
晚上,保安队伍在小区里面集合,朱一鸣仗着自己受了伤,提起自己曾经为了抓到飞车党受了伤,希望获得团队优待。
冯先进到哥嫂家里吃饭,冯母嘴快提起了罗子哥当年持械伤了人,被迫退伍。冯父见冯母说漏了罗子哥的底细,赶紧数落了冯母几句。冯母虽然觉得自己说漏了嘴不对,但理直气壮跟冯父理论,指出冯先进是冯父的弟弟,冯先进不是外人,冯母觉得冯先进有资格知道罗子哥的过往之事。
冯先进赞成冯母的观点,强调自己也是冯家的人,不希望哥哥冯父隐瞒罗子哥的一些秘密。
罗子哥获得上级重视,即将升职。陆兵与朱一鸣藏在不远处偷听,两人非常羡慕加入保安队不久就获得高升的罗子哥。陆兵其实更希望朱一鸣高升,朱一鸣家里有一个瘫在床上的母亲,朱母已经瘫在床上三年了,家里的经济来源靠朱一鸣当保安。保安收入微博。如果朱一鸣高升了,工资就会上涨,就能更好的照顾母亲了。
罗子哥无所事事,前往居委会,冯小夏正在办公室里面整理一堆的书本,办公桌上堆积了大量的书本,罗子哥来到冯小夏身边,帮助冯小夏整理书本。
冯先进戴了口罩,来到了小区里面,将事先写好的文字贴到小区的告示栏上面。纸上写了罗子哥退伍的原因,冯先进为了陷害罗子哥,夸大了事实,在纸上写了罗子哥当初持枪伤人。本来罗子哥是弃械伤人,一字之差产生了不同的作用。居民们来到小区的告示栏,阅读贴在告示栏上的公告。罗子哥身为特种兵退了伍,宁愿来到小区里面当保安,居民们这才意识到罗子哥有污点,因为伤了人犯了事,政治生涯不光彩,因此才委曲求全来小区里面当保安。
严标准来到告示栏下面,撕下了告示栏。冯母找到了严标准,与严标准提起了犯了事被部队开除的罗子哥。严标准扮出愤愤不平的模样,决定严查罗子哥的底细,给居民们一个满意的交待。